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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毅夫:中国经济要发展仍要靠投资拉动而非消费

2013-04-06 17:43:06 和讯网 

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名誉院长、原世行高级副行长林毅夫(资料图)
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名誉院长、原世行高级副行长林毅夫(资料图)

  和讯网消息 4月6日到4月8日,博鳌亚洲论坛2013年年会在海南举行,和讯网全程播报。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名誉院长、原世行高级副行长林毅夫在“对话林毅夫:新结构经济学”分论坛上认为,未来中国经济增长仍将由投资来驱动而非消费驱动,技术创新和基础设施将是投资驱动力的两大组成部分。以下为论坛实录摘要:

  何刚:林老师刚才提到我们的劳动力、自然资源都发生了变化,您特别提到资本相对便宜,既包括人力资本也包括资金,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中国按照您的第四个要素禀赋,我们的基础设施已经用不完了还是无论硬件尤其软件远远不足,回到您提到的建议,未来中国经济的增长可能还要集中于投资,而不是更多经济学家倡导的消费或者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怎么理解中国下一步经济增长的潜力,尤其您强调的投资增长驱动和8%的持续性,很多人对此有很多怀疑?

  林毅夫:我想这是很重要的,我觉得争论很重要。从争论过程中大家集思广益才能增强对现象本质的认识,我个人非常赞成要有争论,争论总比舆论要好得多。从2008年以后,由于国际金融危机,中国推出4万亿财政政策,当中盖了不少高速公路等基础设施,中国的基础设施是不是过剩?我想城市和城市之间的基础设施确实是改善了很多,比如说中国的国土面积和美国差不多,美国高速公路是9.5万公里,现在大陆的高速公路是9万多公里,和98年第一次财政政策之前,当时朱镕基第一次讲经济财政政策,也是建铁路、高速公路。98年大陆的高速公路总里程数是4700公里,那时候就改善很多。

  林毅夫:是不是中国的基础设施就饱和了?这个问题很简单,请大家到北京、上海、广州去坐一下地铁就知道了,到底中国的基础设施是不够还是过剩,或者到这些主要城市开车,你们都知道,中国的基础设施到底是过剩还是不足。我相信改善的空间还是非常多的,但是对中国的未来我为什么要强调投资?我认为消费是重要的,但不能作为推动中国未来发展的驱动力,因为我们知道中国经济要发展,它的基础是劳动生产力的水平不断提高,劳动生产力水平必须不断提高靠的是在现有的产业里面技术不断创新。

  林毅夫:还要不断把资源重新配置到有更高附加价值的新的产业上去,这是不管任何国家,如果收入水平要提高,这是唯一的手段。这个唯一的手段不能靠增加效率达到,这必须靠投资达到。当然我们投资不管是在产业的投资,技术上的投资或者基础上的投资,当然都是为了提高经济发展的水平、收入的水平,收入水平提高以后资源会增加。我们一直在看中国消费资源的问题,消费每年增长也不低。消费是发展的目的,投资是发展的手段,要把这两个关系的辩证关系理清楚,这样我觉得中国经济发展的潜力还非常大。

  何刚:其实过去我在现场听到的和现场传达出来的有很大的剪辑,容易引起歧义。相关的一个问题我追问一下,谁来投资?在中国我们知道,投资的主体尤其是基础设施长期是财政和政府是投资主体,我们在座的很多民营企业非公经济体的人士,在基础设施投资中的占比是很小的。林老师此前的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全国工商联前任的副主席,您对此有很多了解。回到新结构经济学里面甄别了政府的角色和市场的关系,能不能简要的给我们做一个梳理,就是在推动投资的过程中,政府起什么作用,进而在整个新结构经济学的视角来看,政府与市场的边界,如何避免政府像过去那样过有不及,怎么让政府发挥适当的作用,这实际上是李克强总理和新一届领导人反复讲的。我们从学术研究的角度一个恰当建议和思考是什么?

  林毅夫: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经济发展相当大的程度靠投资作为驱动力,那么这个投资分成两部分,一个是技术创新的投资、产业升级的投资,一个是基础设施的改善投资,我想在技术的创新、产业的升级应该是以企业为主体。如果创新和升级能够按照新结构经济学里面所讲的,主要是进到这个国家有比较优势的或是有潜在比较优势产业的话,企业都有这个积极性,然后就有相当大的能力做投资的主体。但是有些东西企业是做不了的,比如说你要技术创新技术要研发,商业性研发企业能做,基础性的研发,我们知道它是一个公共产品,比如物理学知识上的突破,化学知识上的突破,工程力学知识的突破,很多没办法申请专利,而且投资的时间要非常长,在这方面就应该政府为主导来做,提供资金给合适的大学、研究机构来做。

  林毅夫:在中国目前发展阶段或者大部分发展中国家,资金相对发达国家来讲还是少的,做这么大规模的资本一条路可能是要几十亿、几百亿,比方高速公路、高速铁路这样。叫民营企业做是不行的,它的风险太高了。

  林毅夫:这和新自由主义,当时有一个设想,如果基础设施的投资真的能够对经济的发展起足够的促进作用,它应该有足够的市场价值,既然有足够的市场价值就应该由民营企业来做,这是在第二波新自由主义市场中很重要的论断。实践的结果怎么样?除了能收费的移动通信之外30年没有投资。这造成现在大部分发展中国家基础设施非常落后,到处是瓶颈,我想这方面我们还是应该按照它生产活动的特性,它投资的资本需求的规模的特性,它的周期特性和风险投行来决定它的主体应该是企业还是个人。

  林毅夫:不管是企业还是个人目标是相同的,企业技术创新、产业升级、市场运营当中有更好的环境,更低的费用。如果这样做的话,靠市场和政府两只手,发展中国家就有办法挖掘前面所讲的,每年8%增长的潜力不是10年、20年,可能是一代人、两代人。

(责任编辑:季丽亚 HN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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