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对华惩罚性关税会通过吗?(视频)
□核心访谈第3期
《核心访谈》简介:
该栏目是由和讯网精心策划推出的一个高端财经类访谈栏目,访谈的内容针对每周的焦点财经事件邀请国内一流经济学家和学者做客,就该事件做深入的剖析和评述,欢迎广大网友关注。
编者按:
第二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已在华盛顿落下帷幕,双方围绕贸易平衡问题、人民币汇率、金融市场开放、能源安全与合作、环境保护和技术创新等方面议题进行对话和讨论,并取得了一些显著成果,比如在金融领域的开放和航权的进一步开放等。
嘉宾:
张燕生 国家发改委对外经济研究所所长
张国庆 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国际问题专家
中美是对话不是谈判
主持人:我们知道第二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刚刚结束,首先请两位老师对这次对话做一个简单的分析和评论。
张燕生:第二次中美的战略经济对话我有四点评论和基本的看法。第一个看法,去年的9月20日达成中美的共同声明确定战略经济的对话主要是讨论两国共同感兴趣和关切的双边和全球的战略经济问题。这里面主要讨论双边和全球性的战略性经济问题。
第二,战略经济的对话目的就是战略性的管理双边的关系,就是要解决中美重大的一些问题。因此,应该说第二次跟第一次相比有一些明显的进展,明显体现在我们的金融领域、天空开放问题,还有环境等方面的进展。应该讲对于第二次中美的战略经济对话觉得还是硕果累累。
但是我担心的还有两点,第一点是我们确实存在长期机制短期话的问题,存在对话机制和谈判化的问题,还有沟通机制利益化,尤其是美国。美国不仅仅是行政当局主导,而且还有很多立法的部门,还有复杂的各州的议员的压力。所以刚才所说三个方面的问题是我对第一次、第二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的观察。
张国庆:我觉得一方面应该算作“长短结合”。“长”就是整个对话机制就是一个长效的机制。一方面因为中美关系非常复杂,经济关系更加复杂,不是很容易就可以解决的,还需要时间慢慢的协调。
第二方面,我们为什么改作对话,不叫做谈判,因为很多事情大家还在交流,还并不是很具体,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可以非常具体的解决掉。美国财长保尔森多次提到中美关系是一个长期的战略关系,也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希望都可以耐心,中方也可以慢慢的理顺。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短”的结合,我们知道美国政治结构的特点,虽然我们现在非常强烈要求说经贸问题不要政治化,但是不可避免的它的利益集团、国会等等方面会影响到经贸问题。这使得美方的压力很大,它无论从自身的利益要求,还是要对相关的利益集团和国会有所交代。
另外一方面我们中方在策略上也有所转变,一方面是继续表达我们的诚意,也做出很多的努力。还有我们也要提出一些要求,这个要求可能有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就是希望经贸问题不要政治化,因为我们觉得中美经贸问题之所以现在变得很复杂,也很多事情很难办就是政治因素太过明显,而且明年美国总统大选的到来,很多不确定性也出现了,使得国会和很多利益集团非常活跃,频频对化施加压力。这种情况下我们提出了这个要求和主张是很关键的。
第二方面,我们自身有自身的诉求。我们经常看到美国人要求咱们,像人民币、金融和资本市场开放等等。但是我们也有要求美方的东西,比如说这次提到民营高科技等等问题。这些领域也是我们很关切的领域。谈判不能题倾斜,成为一方要求另外一方的平台,这次我们变被动被主动,尽管我们知道很多要求不可能马上兑现,但是起到了这样一个作用,这一点很重要。
第三方面合作的领域有所突破。包括在航空、能源很多领域都取得了进展和突破,我觉得这个事情一方面对双方有好处,第二方面也使得整个对话机制显的更加活跃,也更加有广度了,反过来也增强了经贸关系方面的黏着度,共同利益比较多,所以使得它受到损害的可能性在降低。
美国欲借人民币升值问题享受中国发展成果
主持人:我们知道这次对话对美国财长保尔森来说,推动中国进一步开放金融业是他的主要目的之一。在两国达成的协议中,中方承诺在2007年下半年取消对新的外国证券公司的一项准入限制,重新开始审批包括合资证券公司在内的证券公司申请;在今年底第三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前,中方还将允许外资证券公司在华扩展业务,包括经纪、自营、资产管理业务,将QFII额度由100亿美元提高至300亿美元两位老师觉得这个算是中国金融业开放的突破吗,或者说算不算重大成果?
张燕生:我认为这是中美战略对话取得比较主要的成果。为什么会看成是一个比较主要的成果呢?从美国来讲上个世纪60年代以来,美国的产业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你会发现它的制造业在整个经济的比例不断的下降,要素的生产率不断的下降,这样你会发现服务业,尤其是知识经济型产业的比重出现了持续的上升。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会发现美国优势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叫创新咨询和科技咨询为基础的高技术产业。最近我们正在和美国的IDC联合做研究,我们发现按照国际通常认定的高技术产品领域,中国对美国的出口和美国对中国的出口高技术产品单位的价值差距很多,差了100倍。
第二个明显的竞争优势就是以知识密集型的新兴服务业构成美国优势最为重要的支柱产业。在这种情况下会发现美国的基金,美国的投行,美国的券商在全球化的过程当中,竞争优势已经从本土性的优势已经成为全球性的优势。
另外讲到QFII,这个从100亿美元增加到300亿美元,这个对我们可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我们现在外汇储备到了1.2万亿美元。我们下一步随着额度的提高对股市是一个利好消息,因为对股市来讲资金增加了,流动性也大量增加了,这些国外资本到中国来投资股市一方面是市场的回报,一方面是人民币升值的回报,所以对市场来讲是一个利好。这个对美国来讲也是很好的,我认为这个是第二次中美战略对话当中比较重要的方面。
张国庆:这是保尔森上来之后最看重的事,他就任美国财长的时候我就提到,他上来以后必然的结果就是对金融比较看中。他对金融业的发展非常熟悉,跟中国的人脉也很熟悉,对中国市场也很熟悉。再加上他知道金融业巨大的作用,我们可以发现从他的言谈举止和跟中国的几次对话都可以看出来。华尔街也这么说,华尔街的利益就是美国的利益,他们也认为除了人民币升值这些问题之外,最关键就是在金融市场可以取得进一步突破,因为他看中了中国整个发展的趋势,也看中了中国非常巨大的市场,这个也符合他的整体战略,就是要享受中国迅速发展的机遇和成果。这个跟他整个经济背景和战略设计是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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