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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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我顶(当美国两大公立大学系统——加州大学和南加州大学——陆续宣布采取一系列措施大幅削减开支,包括南加州大学史无前例地宣布冻结管理层的薪水。只能说,加州的财政危机仍在向各个部门蔓延,而教育部门因为主要由州政府提供资助,又首当其冲。这和当前诸多美国高校纷纷削减奖学金降低运营成本是同一类型。
1月7日,加州州长施瓦辛格在记者会上把自己提交的预算概括为四点,一是削减该州在教育、医疗与人类服务、监狱这三大领域的开支,共计174亿美元;二是通过临时提高该州销售税1.5个百分点,筹集额外的143亿美元;三是通过放宽环境保护立法和其他规定,刺激经济,主要是刺激基建,从而遏制该州失业率的上升势头——去年11月,该州失业率达到8.4%,在美国排第三位,预计将要突破9%,与此同时,州长说,数据显示该州每投入10亿美元搞基建,就能创造1.8万到2万个就业职位;四是提高政府工作效率,包括理顺各个能源部门,以及设立首席信息官,将信息科技进行整合运用。
他把这四点比喻为一张椅子的四条腿,相信可以稳妥地达到平衡该州预算的目标。
然而当时他没能从州议会获得支持,甚至连谈判机会都没有,因为共和党议员不肯回到谈判桌,他能找到的只有民主党议员。
这只是一个新例子,显示被州长描述为只能再撑一个多月就要破产的加州尚未摆脱濒危困境,结果是现在轮到两大公立大学系统进一步削减开支。
若说这场财政危机来得突然,毫无预兆,那可能是不准确的。事实上,最起码从几年前开始,加州已经出现一些不太美妙的征兆。
比如,加州居民开始离开这个享有“梦想实现之地”美名的地方。统计显示,在2008年7月1日结束的上一年度,从加州迁走的人数超过在加州安家的新增人数,差额达到14.4万人——不错,跟加州总人口3800万相比,这个数字并不大。而且,跟加州自己在美国1990年代经济衰退期间创造的人口流失纪录还有很大距离,上一次是在1994年从加州净流出超过36万人。但这个数字足以让加州成为全美流失人口最多的州,纽约州失去12.6万居民,排在第二位。
为什么人们要离开加州？简单的答案是他们找到更好的地方,更能实现梦想。这一逻辑的具体内涵是加州之外的某些地方能为个人提供以更低的生活成本提高更高的生活品质。而对于企业而言,则是能提供更低的经营成本以提升企业运营效率。这两者实质上意味着加州的各类政策尚有挖掘的潜力。
比如,从加州发家的巴克刀具公司作为全美最大刀具公司之一,早在2005年1月就整个搬到位于西部的爱达荷州,离开从1902年起一直没有离开的加州,为什么？该公司总裁兼首席执行官C·J·巴克摆出这样一组数字:跟加州相比,在爱达荷州,电力价格、劳工综合成本和利润成本分别降低60%、40%和20%-30%——随着市场竞争日益激烈,这样一些优势实在难以忽略,他说。
该公司现有员工270人,其中220人是从爱达荷州新的公司所在地招募。换言之,加州失去了这些职位。
并且,该公司放弃加州的分析似乎不仅适用于其他企业家。比如一位刚从加州迁居到科罗拉多州的居民做了这样一个对比:同样是一套拥有三个卧室的房子,他在科罗拉多州要交1300美元的物业税,但在加州,相应的物业税是3400美元。
加州的情况是工资下降,生活成本却在上涨,他说。
一位民主党参议员最近发布报告,提供了覆盖企业家和个人的宏观经济数据,其中提到,在2008年,加州失去10万个职位,而房价从高位回落又导致1万亿美元市值蒸发。
怎么办？以州长提出的四点方案为例,能不能奏效恐怕只有时间才能证明。比如,通过临时提高该州销售税1.5个百分点的做法,即使确实可以如州长所愿,筹集到额外的143亿美元,会不会同时吓跑更多的公司和居民？这其实是一个政策的优点与弊端的权衡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在于,如果要出问题的征兆几年前已经出现,为什么一直没有采取措施？说实话,我是在看到州长解释为什么没在2004年坚持着手提高政府工作效率时想到这事。在1月7日,他的回答是这样的:当时,在2004年,经济是向上走的,州政府的收入也是水涨船高,因此不是讨论如何裁减开支和精简机构的好时机——莫非他认为经济掉头向下就是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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